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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25.com-癫、疯、痴、狂?文人画家都是“精神病患”?

2020-01-09 09:34:58    点击: 1308
内容摘要:文人画家们选择“病态疯癫”的语言,隐晦曲折地表露心声。痴傻癫狂是千年前祖先对文人的包容默许,当内心的苦闷无处排解,“病态”创作和行为便成了发泄和伪装。面对当朝皇帝颁发的最高艺术奖,梁楷不屑一顾、不告而别,这才是他“疯”的最高境界。为了粉饰太平,那时的文人画家都以挤进画院为安,以受赏皇帝“金带”为荣。

425.com-癫、疯、痴、狂?文人画家都是“精神病患”?

425.com,梁楷《布袋和尚图》,绢本设色,31.3×24.5cm,上海博物馆藏

在大多数人眼中,文人从来都是才思横溢、风度翩翩。然而历史上,就有那么一群人,偏要“毁掉”文人仙骨的好形象。他们装疯卖傻、目中无人、痴傻癫狂,他们是正常人眼中的“不正常人类”。

“凤兮凤兮,何德之衰?往者不可谏,来者犹可追!已而!已而!今之从政者殆而!”一千多年前,一个破衣烂衫的老头唱着曲儿、拍着手,从先贤门前经过,极尽我行我素之能势,而先贤竟将这种放肆之举视作超凡脱俗。于是,像是开了先河,两千年的文明宽容了文人的痴傻癫狂。文人画家们选择“病态疯癫”的语言,隐晦曲折地表露心声。

梁楷《释迦出山图》,绢本设色,119×52cm,日本日野原宣藏

回看历史,不难发现一个规律:但凡乱世或朝代更替,学者逸士就异常之多,文坛画坛也繁荣昌盛。那时的当政者忙着崇尚政治武功,对“四体不勤,五谷不分”的文人画家打压排斥。他们手无缚鸡之力,顺从又有悖于内心,不妥协、不服软,怎么办呢?那么就去隐居、去参禅。

梁楷《六祖伐竹图》,纸本墨笔,73×31.8cm,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藏

于是,一路装疯卖傻,一路跌宕起伏。痴傻癫狂是千年前祖先对文人的包容默许,当内心的苦闷无处排解,“病态”创作和行为便成了发泄和伪装。晦涩难懂、始料未及的同时,也为后世留下了意味深长的经典。

梁楷《达摩渡江图》,纸本设色,99.4×27.8cm,美国史密森博物馆藏

文人疯癫最无常

发病最无常是“疯”,而讲起“疯”,画坛第一人非南宋梁楷莫属。梁楷喜好饮酒,酒后行为不拘礼法,可如果说梁楷的“疯”是酒疯,自古至今文人酒疯数不胜数,绝对不足为奇。

元人夏文彦曾在《图绘宝鉴》中记述:“嘉泰年画院待诏,赐金带,楷不受,挂于院内,嗜酒自乐,号曰梁风子。”面对当朝皇帝颁发的最高艺术奖,梁楷不屑一顾、不告而别,这才是他“疯”的最高境界。

梁楷《八高僧故事图卷》前四卷,绢本设色,26.6×64cm,上海博物馆藏

生逢乱世,梁楷所在的南宋画院盛况比起前朝有过之而无不及。为了粉饰太平,那时的文人画家都以挤进画院为安,以受赏皇帝“金带”为荣。然而,在宋朝这个冗官滥乏的年代,宫廷画院从来都不是任由文人画家创作的沃土,他们必须围绕皇帝的喜好和题材进行“命题”作画,于是画风大多规矩严守。

梁楷《八高僧故事图卷》后四卷,绢本设色,26.6×64cm,上海博物馆藏

梁楷早期绘画风格端庄工整,人物规矩,没有一丝一毫的狂态。其作品《八高僧故事图卷》,绘制了从南北朝到唐代八高僧的遗事轶闻,每两幅下角题有作者大名,工整规范,这毫无疑问是供职画院的“应旨之作”。

梁楷《泼墨仙人图》,纸本水墨,48.7×27.7cm,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然而,生性放浪形骸,梁楷作为一个追求绘画精神的孤傲艺术家,怎么能够不挣脱画院规范画派的束缚呢?可以说,正是他拒受金腰带的“疯举”,决定了他的画风之变。

由于他对佛教禅宗有一定领悟,加上他饮酒自乐和天性疏野的性格,梁楷“减笔”泼墨的美学思想便也由此诞生。《泼墨仙人图》给人一种闲逸之气,而《李白行吟图》则几乎是他自己高逸狂放的写照。

梁楷《李白行吟图》,纸本墨笔,81.2×30.4cm,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藏

夏文彦还评价过梁楷:“描写飘逸,青过于蓝”。梁疯子,“疯”的是乱世中对理想的追逐,是矛盾当头内心的超脱。

梁楷《布袋和尚图》,绢本设色,82×33.2cm,日本香雪美术馆藏

提到“疯”,画坛还有一位神人不得不提——八大山人。如果说梁楷的“疯”是生逢乱世寻求宁静而不得的超然之举,那么八大的“疯”则更增添了一种国破家变后的心理伤痛,他看似与许多文人一样超然世外,实际对现实人生体察入微。

八大山人《孤禽图》,纸本水墨,103.5×44cm,私人收藏

作为朱明王朝的直系后裔,血浓于水,崇祯皇帝的自缢对于八大来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精神重创。忧闷难以排解,于是他选择了皈依佛门,在山中一住就是数十年。他有癫疾,一生中曾多次发作。有人说他行事癫狂,有人说他装疯卖傻,史书中说他哑不能语,也有人说他是装哑。

八大山人《松鹿图》,纸本水墨,161.8×67cm,私人收藏

八大的癫疾给他的生活和家人带来了巨大的麻烦,但也为他的作品染上了一种神秘独特的色彩,甚至到达了一种超越凡尘的境界。他的画常常是一张纸、两三笔甚至两三个墨点就画完了,他画鱼、鸭的眼睛常常就是圆形之中的一个点,但表达出来的却是一种似睡非睡、默然、冷眼看世界的感觉,使人一见难忘。

八大山人《竹石鸳鸯图》,纸本水墨,121.5×65cm,私人收藏

八大一生创作的《孤禽图》《眠鸭图》《雏鸡图》等等,形态多种多样,桀骜不驯和恬静悠然竟然可以同时出现在这些动物身上。孤傲自守和高标独立是他疯疯癫癫外表下隐藏的内心,尽管没办法付出性命去恢复家国天下,但关于人生和现实的思考,他画中的不拘一格全部都有体现。在出世和入世间徘徊,国破和家亡这两种痛苦的最高层次,八大体味得比谁都深。他是真的疯吗?也许并不尽然。

八大山人《独自在图》,纸本水墨,135×41cm,私人收藏

清寂风格源洁癖

除了“疯”病,“癖”也是文人画家们常出现的奇葩怪病。元四家之一的倪瓒,就因为非于常人的洁癖而闻名天下。他癖于物,身上穿的衣服在一天之中要换洗许多次,文房四宝也要由侍童随时清洗以保持时刻干净,就连家中院子里的树都要反复清洗。他还癖于人,凡是长得丑、觉得俗、行为举止不符他心中规范的,倪瓒一律将厌恶之情表现在脸上,也算是耿直至极。

倪瓒《容膝斋图轴》,纸本墨笔,74.2×35.4cm,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这种孤傲自大的洁癖,美其名曰“极端化的完美主义”,不是没有源头可寻的。倪瓒出身富商家庭,家中兄长是道教高层人物,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,又在道教氛围里渲染,养成了他高洁自傲的处事态度;从小受到良好教育,常年沉迷诗书画中,倪瓒不问世事;再加上元朝政治始终对汉人持打压态度,倪瓒也就无心入仕。于是一生归隐,避免了政治的烦扰。

倪瓒《竹枝图卷》,纸本墨笔,34×76.4cm,北京故宫博物院藏

个性孤傲,也见于倪瓒的画中。大概是洁癖的缘故,他不喜欢将画上色或在画中盖印,但凡有印的地方都是后人所加。他的画作中少见有人,都是山水,用他自己的话解释:“当今哪有什么人物?”可见狂傲至极。他的山水画作构图也十分简单,常采用“一河两岸”的构图方式,大面积的空无一物和点点石块,有他自己平淡萧疏的超逸灵性。

倪瓒《紫芝山房图》,纸本水墨,80.5×34.8cm,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清代画家恽南田评价倪瓒的画:“寂寞无可奈何”。漂泊江湖,画中却没有一丝烟火,倒有了些许仙气。倪瓒的孤傲洁癖,是病态、是痴狂,也许曾少年不识愁滋味,也许不够关心家国天下。但清寂的画风给后世带来无限启发,是文人对世界的负责。

倪瓒题《枫落吴江图》,纸本,93.4×69.6cm,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不屑为官偏痴石

要说有“癖”病,前朝的米芾也许能够跟倪瓒“以癖交友”,同样的洁癖,同样的傲气。他被人称之“米颠”,究其原因,是更多了一层“痴”疾。米芾痴石,喜好成疯,他认石作丈和兄长,见到奇异怪石,就像见到菩萨真身,倒头就拜,甚至曾因痴迷玩石而耽误做官。

陈洪绶《米芾拜石图》,绢本设色,115×47.3cm,私人收藏

实际上,赏石文化自古以来就受到文人学士甚至统治者的推崇喜爱。《云林石谱》曾有记载:“天地至精之气,结而为石。”也许正因为石为天地之本,文人学士们才希望将这自然界间灵气的化身近身把玩。

然而再喜欢石头,如米芾这般痴迷的文人却是少之又少。虽然被人弹劾,但他并没有把官阶看得很重,反而做了《拜石图》来展示内心愤懑和刚直不屈的个性。以官易石,大概天下仅米芾一家。

米芾《春山瑞松图》,纸本,35×44cm,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也许因为砚也是石的“近亲”,米芾喜砚也是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。他曾经为了得到一台砚,在皇帝面前不顾文人风雅为徽宗写字,见徽宗喜好自己的字便将御上砚台据为己有。多亏皇帝爱惜其字,便大笑将砚台赐之。米芾爱砚至深,将砚台抱着共眠数日,他对砚台加以研究,著下《砚史》一书。虽然疯癫痴狂,但也算为后世留下宝贵经验。

米芾《云山寒林图》,177×41.8cm,私人收藏

纵观历史,为疯、为癖、为痴、为狂的文人画家绝不在少数,而文人群体对于这种病态疯癫的欣赏几乎都是一致的。创作若要推到至高境界,必须洒脱,不拘于心。乱世中多有文人参禅隐居,徘徊于出世入世,实在非我癫狂,全因被逼无奈。

米芾《云山烟树图》,纸本水墨,103.4×37.6cm,美国弗利尔美术馆藏

书法的最高境界是草书,狂草;绘画的最高境界是写意,泼墨大写意;文人画的最高境界是疯癫痴狂。如若达不到,难免沦为匠人匠气。如今墨坛多有“为疯而癫,为痴而狂”的外在模仿,这也许也是一种提醒,提醒我们应多去回顾,多加珍惜曾经那些超然纯粹的文化艺术宝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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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编辑、文/朱子建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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